-
2006年2月21日
2007-08-31
——阴天了竟然,真不够意思。打击我购买防晒霜的积极性。
今天真够忙的。整理了一下工作日志,竟然有九项内容。现在这九项已经有五项被挑了钩,我也得了空在这里博会儿。
别说,今儿终于忙里偷闲中午吃饭的时候看了下那部大名鼎鼎的〈一个馒头引起的血案〉。听说了挺久的了,这才刚看。比较搞,弄得我一下午就跟同事自言自语:“不是我杀的,就是你杀的,不是我不是我,就是你就是你杀的……”最终我发现了一条真理,其实不看表情光听声儿,哭跟笑声还真差不多。后来他们还弄来了〈大史记〉看,我没工夫,就没瞧。这帮家伙胆儿越来越肥了,竟然把电影啥的公然摆上服务... -
2006年2月20日
2007-08-31
——风还是大,《英雄》里的“大风,大风”
总算调整得差不多了,经过一个周末。我还是会想到那件事,每次闲下来,事情就不由我控制地钻进大脑。常常是恍惚地醒来,想起来,仍然觉得那难以置信。
但无论如何也要控制自己了。正常的生活总是要继续,我那100多页的翻译稿还在张牙舞爪地等我校对。我这一个大好的周末,就和猪淹死在这片方块字里面了。我校对内容,他整理排版。一边搞一边说要是有两个电脑就好了,不用一个工作一个在旁边无聊地翻书。这厮现在又退化了,那时侯正经拿着个小本本做《史记》的读书笔记,现在这第一册连一半都没看到,他又无耻地转回到《说唐》的怀抱中了。
... -
2006年2月17日
2007-08-31
生命真是太脆弱了。
太突然导致我无法接受。
谋杀案只是我在报纸电视上看到的东西,想不到竟然会发生在自己家人的身上。
从今以后我就没有妹妹了。就这一个,现在没有了。
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发生的。晚上八点,自己家的小区。我脑子里全是血腥的场景,刀怎么样从背后插入,血怎么样汩汩地流出来,人的身体是怎样地抽搐,面孔是怎么样因为疼痛而狰狞。她来得及呼叫吗?周围有没有人?她父母就在房间里,离她倒下的地方也许只有200米。
你说这就是命?命里注定的不得善终?想起来心里飕飕地发冷。
不知道说什么了。就这样吧。 -
2006年2月16日
2007-08-31
——挺大风的,不过下公车的时候,发现太阳出来了。 今儿个心情不错。早起问猪,明儿再起一天早,后就可以睡懒觉了吧?答曰是,于是很高兴,赖了一下就起来刷牙了。等我都洗漱完毕回到屋了,一看那猪还睡着,心里恨恨的,想,就明天一天,后我睡到下午去,气死你个加班的,
出门风还挺大,呼窿呼窿冻脸。破天什么时候暖和起来啊?这两天我天天就想着这个,憋足了劲儿等开春了漫山遍野疯跑去。特想看树上那小嫩芽,还想听淙淙的小溪水。那天抽了风特别想看油菜花地,结果折腾了半天才发现北方根本很少有。这次学乖了,哪都成,有山有水就成,越近越好,越便宜越好,所以就定了盘山了。赶一周末就成,来回150块钱打天儿了。再暖点就往再远点跑,康西草原骑马去。正经我还没见过草原呢,虽说这康西草原稍微小点吧,可也能满足我这“八旗子弟能骑善射”的梦...







